色锦鲤游动。她指着冰面欢声道:“快看快看,好大一条鱼!”
兆言也看到了,如少年时一般摸着下巴:“养这么大的鱼,不捉上来吃掉真可惜。”
两人相视一笑,心领神会。
兆言挽起袖子,把长袍下摆扎起围在腰上,越过回廊栏杆就要往池子里跳。颖坤拦住他:“冰面这么薄,站不住人,从岸边慢慢下去。”
兆言道:“以前不都是在冰上直接行走?”
颖坤道:“那是小孩子身体轻,大人当然不能了。有一次踩破了冰掉进水里,险些上不来,陛下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你二话不说跳下来救我,把我推上去了,自己却被水流冲走摸不着冰窟窿在哪儿。要不是六郎及时赶来搬起巨石把冰面砸裂,后果不堪设想。那是我有生以来最害怕的一次,除了……”
颖坤笑道:“陛下现在是九五至尊,威风八面,小时候吓得哭鼻子这种丢脸的事就别提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还有我那地下的六哥知,臣也不会对别人说的。”
兆言道:“我没觉得丢脸。”
颖坤道:“陛下当时已经十二岁了吧?算是个小男子汉了。男儿有泪不轻弹,虽然小孩子胆小情有可原,不过……”
“不是因为胆小。”
颖坤抬头看他,见他目光灼灼,忽而又换了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谁规定的男儿有泪不轻弹,十二岁哭鼻子很丢脸吗?别说十二岁,十七岁、二十二岁我还哭过。”
第49节(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