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六哥,比如六嫂,就如同宇文徕之于她。不提不是因为忘却了不在意,而恰恰是因为太过在意,无法忘却。
七郎当然知道她的想法,宽慰道:“我这里你不用担心,倒是你身份有些尴尬,只怕要受风言风语烦扰。”
离开洛阳时,她是远嫁鲜卑的宁成公主,嫁去不过半年,夫婿亡故,她私自潜逃回国。雄州军营里都是兵卒糙汉,不会有人在意这些,最多私下提两句也就罢了;但是回到洛阳,难免有人置喙,为结姻而封的异姓公主,现在姻亲早就泡了汤,如何了结?
“这事也由不得我做主,陛下和太后自会定夺,顺其自然吧。”
回到家中,颖坤松了口气。迎接他们的是四位嫂嫂,吟芳并不在其中。她暗暗觑着七郎反应,他似乎有些失望,但忐忑紧张的情绪也随之消弭。
多年未见,年长的大嫂已和大哥一样两鬓斑白;分离前四嫂五嫂还是妙龄少妇,青春明丽,如今韶华渐逝人到中年;她们眼中的小叔小姑想必变化更大,昔日青葱年少,而今风尘满面。
与嫂嫂们见过礼,二人不及休息整饬,风尘仆仆地赶往后院去见母亲。路上颖坤趁人不注意,悄悄问五嫂:“六嫂呢,怎么没见她?”
五嫂还如以前一般心直口快:“她去白巧庙里为婆婆和贵妃祈福,要连诵九九八十一天经,过年才会回来。”
贵妃两个字在她印象中还等同于越王兆年的母亲白贵妃,错愕之后才反应过来,现在的贵妃是吟芳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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