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冷,过几天一下雪山路结了冰,东西怎么运得上来,叫我如何在年前修完。”
礼仪官道:“这事可大可小,反正你尽点心吧。”
将作官问:“什么叫可大可小,大到哪里?”
礼仪官道:“陛下也不是突然想起仁怀太子,上上个月他不是还先想起了恭懿皇后吗,想把她遗骸迁入庆陵,说百岁千秋之后要跟发妻同穴。为了这事皇后还跟陛下闹了一场,陛下发怒要废黜皇后降为丽妃,太师等人连番求情才作罢的。”
将作官虽然主管工事,但久在官场,这点灵敏嗅觉还是有的:“恭懿皇后因太师弹劾获罪,新皇后是太师一力捧起来的,陛下怀念故皇后太子而欲废新后,难道是要对太师……哎呀,咱们顶头上那位,会不会也跟着倒霉?”
礼仪官道:“现在下断论还为时尚早,不过你看着吧,今年,或者明年,上京那边肯定要出大事。”
“还有什么事能大过……”将作官举手在脖子下比了个手势,“太师?”
礼仪官高深莫测道:“有些话说出来就是不敬了。你想想,人什么时候最容易想起已逝的故人?”
……
两人在老叟的空房内休息闲谈,杨颖坤躲在屋后听得不全,不过大意已经能猜个七七八八。宇文敩年老病重命不长久,对嚣张跋扈的拓跋太师也心有不满,不管是皇帝驾崩还是削太师权柄,魏国朝堂必将出现新一波动荡。
其实魏国这些年一直内忧外患不断。宇文敩疏于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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