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意,要召见太子妃。”
“陛下?”红缨更不明白了,追问老大夫,他只说:“姑娘莫再逼我了,小人也是身在别人屋檐刀口之下,力所能及的可以帮,权责范围之外的,说多了只怕引来祸端。”
他诊完脉退开一步,对杨末道:“殿下崩中虽止,但漏下淋漓不断,气血虚弱不宜远行。小人会如实向知院禀报,请他宽宥几日,等殿下休养康复后再启程。”
杨末向他微微颔首:“救命之恩无以言谢。”
老大夫告辞退下。红缨不明所以,追问道:“小姐,怎么回事?他……救了我们的命?”
杨末倚在床头道:“现在还没有,要看我们逃不逃得掉。老人家与你我素昧平生,冒险透露这个消息,已经是极大的恩情了。”
红缨惊道:“你的意思是,他、他们终于要动手了?”
杨末道:“魏国皇帝虽然年纪大了宠信佞臣,但还没昏聩到任臣下唬弄摆布。讣告送回上京,他起了疑心,所以下旨召见我。拓跋申明则奉旨,实际上哪能容我活着见到皇帝?他一定会在路上对我下手。老人家现在告诉我,就是让我们赶紧找机会逃走。”
红缨道:“那他真是仁义心肠。他的话拓跋申想必不会怀疑,我们还有几天时间回圜准备。”
杨末却沉下声:“不,我们得马上走。拓跋申想让我死得名正言顺找不出破绽,拖着病体上路、车马劳顿病重不治不是最好的借口?”
红缨问:“可是你现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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