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一再频频回望那座坍成一地木棍草屑的茅屋。她不信鬼神宿命之说,但是这座承载了他们缘分起落的山间野舍,它这个时候塌了,她无法抑制心中的愁绪失落。
除此之外,还有一丝隐隐的不安,仿佛这是一个不祥的预兆。
天黑后车马走出狼山北麓,与先前丢在驿站的行辕车队会合。昨日红缨被人从杨末身边骗走支开,回来发现小姐连人带车都不见了,急得一晚上都没睡好觉,一看到她立即冲上来,对她左看右看:“谢天谢地,小姐你可回来了!你昨晚去哪儿了,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杨末没对她言明:“他们能把我怎么样?这不好好的吗。”
白马围场是去不成了,行辕车队掉头沿原路返回燕州。来时走得闲适缓慢,回去连奔带跑,三天的路程一天就赶到了。
红缨回车上与杨末同乘,等车门一闭周围无人了,她神色凝重地小声对杨末道:“小姐,你知道吗,上京出大事了。”
杨末问:“是皇后驾崩的事吗?”
“对,”红缨凑近她,“消息还没有传开,只有几个身居要位的人知道,其他人只知皇后突然崩逝,不知原委。我是从南京留守和他下属那里偷听到的。”
杨末也正为这件事疑惑,急忙问:“你知道什么原委?皇后怎么死的?是暴病,还是什么……”
“皇后,”红缨露出意味深长的神情,“是被魏国皇帝三尺白绫赐死的。”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貌似得了【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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