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架着她才站起来,扶到西面偏厢去。两名宫女一长一少,年少的那名也只有十六七岁,低着头不好意思看她,面上绯若红霞;年长的大约见惯了,神色如常,只是瞄向她的眼神有些暧昧。
偏厢早备好了洗浴热水,宫女为她脱去凌乱汗湿的罗衣,内里只剩一条系带挂在脖子上的亵衣立刻飘了出来,年少宫女的脸色更红。
杨末出了太多汗,往热水里一泡更觉得嗓子焦渴,问宫女道:“有喝的水吗?”一开口把自己也吓到,嗓音居然粗粝如沙,早已哑了。
年长宫女立刻道:“奴婢准备了汤羹,马上去拿。”出门去吩咐门外的侍女。
杨末体内的余毒虽然不碍事了,但心跳血流还是比平时快,两耳也嗡嗡地耳鸣。她练过武耳力本就比一般人更好,门外两名宫女以为压低了声音,但还是被她隐隐约约地听到。
“川贝雪梨?现在吃这个?”
“是啊,从一更直到三更,嗓子都喊哑了。这要不赶紧吃点润喉的,明天早上铁定说不出话来,还要去见两位陛下,还不被人笑话死了。”
“两个时辰这么久?太子殿下也真是……啧啧。”
“殿下正值盛年,两年多了身边也没个正经人,可不就开闸泄洪一发不可收拾了嘛。”
问话的好奇道:“真的一个都没有?不可能吧。就算殿下自己约束着,也有的是人主动往他身上贴。”
“私下那就不知道了,反正明面上封赏的是一个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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