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诺,竟然是除掉爹爹……如果当时她没有隐瞒身份,他知道她是杨令猷的女儿,还会下这样的命令吗?
不,不,这样的假设疏无意义。用儿女私情去和国家利益对抗,无异于以卵击石,妄想通过这个来挽救局面,更是幼稚可笑的痴心妄想。
但她还是保留着一丝丝妄念:“真的确定……慕容筹下了这样的命令?对爹爹格杀勿论?”
七郎以为她质疑消息的可靠:“当然是真的,信尾落款‘智用’,慕容筹字智用,不是他还能是谁?”
杨末脑中更乱,重复道:“慕容筹,字智用?”
“对啊,你不知道吗?”
这么一说她有点想起来,好像是听爹爹提过。表字只在亲近的人之间称呼,吴国当然很少有人这么叫他。慕容智用,她有印象的,为何前几天没有想起来?咸福,智用,的确后者更像慕容筹的字。他说过“咸福”是母亲给他起的字,父亲嫌不好给改了,也许是因为这个?
七郎看她神色迷乱,喃喃自语时而摇头,问道:“末儿,你怎么了?”
杨末越想越乱,甩甩头把那些迷思都甩去。当务之急是要救爹爹性命,爹爹绝不能死,尤其不能死在慕容筹手里。
她把咸福留给她的帅字金牌拿出来:“七哥,你看看这个,能不能用得上。”
七郎眼睛一亮:“这是鲜卑人的东西!元帅的金牌!你从哪里弄来的?”
杨末撒了个谎:“我在山沟里看到一个鲜卑斥候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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