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腹中所生,一起学的武艺兵法,同样是禁卫参军,我哪点不如六哥?差别为何如此之大?”
靖平道:“前军后军各司其职,行军更不能缺了粮草,都是很重要的职位,一样为国出力。”
杨末讥讽道:“连靖平都比你明理。看你毛毛躁躁的,哪像六哥胸有沟壑沉稳如山,换我也不敢让你去前锋。”
七郎不服:“前锋要的就是冲劲,突如利箭势如破竹,才能迎头痛击震慑敌人。沉稳有什么用?沉稳的人才应该去运粮呢!”
杨末之前和父亲说了一番话,心情已沉静下来,自然能猜到爹爹这么安排的用意。七郎还是少年心性,热血冲动,让他去管运粮这种繁琐的后勤,正好磨练他的耐性;而六郎稳健有谋,显见比七郎成熟可靠,如藉此战立下战功,不日即可独当一面,自然要派他去前军。
想着哥哥们和靖平都能上战场,自己却刚刚被父亲拒绝,她也有点沮丧。回头看七郎和靖平,她眉头一皱计上心来,沿墙头跑到七郎身边蹲下,小声问:“七哥,原来你可以随便带随从的,那你还需不需要人呀?”
七郎闷声道:“不需要!”
“不,你需要的。”
七郎抬起头来不解地看她:“为什么?”
“假如你不多带一个随从的话,”杨末眯起眼笑得像只狐狸,“爹爹就会知道上回陈小侯爷在上林苑摔断腿是你搞的鬼,娘亲就会知道她那只莫名其妙不见了的花瓶是你打碎的,大嫂就会知道药房失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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