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的,温酒走到诊疗室的门前,诊疗室里只有沈巍然,桌上放着一杯清茶,和一本医书,他正在给窗台上的一盆文竹浇水,高挑的背影温文尔雅。
温酒敲了敲门,沈巍然转身看见是她,笑了笑:“你好,脚没事了吧?”
温酒笑吟吟道:“已经好了,特意来谢谢你的。昨天走的太匆忙,还未请教你的名字呢。”
“不客气,我叫沈巍然,医大一附院的大夫。”沈巍然笑着点点头:“请坐。”
“我还以为你是这里的大夫。”
“不是,我祖父在这里坐诊,他有位朋友过世,这两天没有过来,刚好我轮休,便过来替他两天。”
温酒笑着:“原来是杏林世家。”
正说着,门口人影一闪,晏律竟然站在了门口。他一大早起来没见到温酒,听许瓒说来了马场,还以为她来骑马,结果去马场没找到人,发现她大清早的就来找沈巍然聊天了。
他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对沈巍然点了点头,然后便毫不客气地把手放在温酒的肩头,弯腰问道:“怎么不吃早饭就跑出来?”
这样关切的口气,亲昵的动作,自然是向沈巍然昭示他和温酒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