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即便温酒不承认,阮书也直觉晏律在她心里必定是很特别的一个人。
这时,阮书的手机响了,她看着屏幕上跳动的陌生电话,犹豫了一下接通。
“你好,那位?”
“阮书是吗?我沈远。顾墨喝醉了在我这儿痛哭,把我儿子都吓哭了,你赶紧来把他弄走吧。”
因为今天情人节结婚的人很多,顾墨大清早五点钟便去民政局排队,结果排到下午三点好不容易轮到他,阮书却一个电话打过去,说自己还没想好,就不过去了。
顾墨差点没死过去,伤心欲绝之下,跑到好友沈远家里,一顿猛喝,借酒浇愁。然后就控制不住痛哭起来,控诉阮书对他的各种非人折磨。
阮书挂了电话,表情哭笑不得。
温酒道:“怎么了?”
阮书道:“顾墨在朋友家喝醉了痛哭,人家叫我去把他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