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没有反抗没有打斗,就那么束手就擒了。
银安殿的大门慢慢张开一条缝隙,又一寸寸的变大,终于,殿外的阳光撒了进来,被人按住双肩的陆慎比平时矮了很多,他半弯着腰被人押了进来。这一幕被云裳看在眼中,她终于明白了当年楼铎说过的一句话。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她甚至想着,凤紫泯不过是借助旁人的这封密折奏报走个过场,实际上,他早就想杀掉陆慎和她。
这两个人,一个是掌握着大凤朝的财团,一个是掌握着大凤朝兵部的将军。
一个有钱,一个有兵。
而他们二人却还是有过私运粮草这样过节的一对患难兄弟。
这些原因纠结起来就足够让多疑的凤紫泯杀他们一百次,一千次。
而他们能活到现在,看来,是边境的战事已经稳定,边疆无忧,也就不再需要这些马上饮血的兵将。
飞鸟尽,良弓藏。
云裳的嘴角浮出一点冷笑,手中画着尊贵赤凤的密折在她的手中滴溜溜的打了个转,如同她平时婉转酒杯时候一般轻松。
“陛下要做什么,就请便吧。”她转过身,彻底不再看他,也不再看陆慎。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如斯窘迫,她已经不忍。
凤紫泯袖中的手掌被握成一个拳头,骨节泛出青白色来,然而他的神色仍旧是淡淡,“来人,押入天牢。”
亭奴为难的走到她的面前,侍卫们也都围上来,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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