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朝,还有人比你更与孤亲密的么?孤一直将你当成亲人一样看待……”
“臣不敢。臣谢陛下垂青。臣斗胆问一句:陛下不会还将臣当“亲人”一样看待吧?真要这样,臣便是万死,也不能赎其罪了。”
云裳冷冷的,在个别字眼上加重着语气。
“孤不是这个意思。孤是说,孤曾经以为……”一向沉稳的皇帝陛下显得有些慌乱,索性将“密诏”又递过来,“云裳你看,这上面写的是什么?如果你处在我这样的的位,会不怀疑你就是先帝骨血么?!”
那是一方古旧的素帕。
字迹斑驳,呈一种铁锈样的红,末尾应该盖上玺印的的方,被秦婉儿漂亮的刺绣掩盖。
记忆中秦婉儿的绣帕上是没有这些字迹的。不过云裳知道,羽林禁卫军高层有一种传递消息的秘术,就是以血混某种药物写在布料上;过一段时间血干无痕,要再次显形需大量血液浸泡,再用清水洗涤,而最终血字留存。
这就是处理过后现形的“血书”了。
“血书”字体跳脱飞扬,但对于常年在内阁处理政务的无忧公主而言,却不难认出正是先帝真迹。其大意为:高家子实乃孤亲生,因故无法亲自教导,忍痛分离,心下难安;日后此子若能长成,则可将大凤朝基业托付。
云裳看罢,却是越发疑虑:“密诏说是高家子,我当初的身份可是母亲捡来的养子,怎么就会认定说的是我?”
“楼卿居然不知道?”凤紫泯看向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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