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耳朵”。
一路行来,她已听莲准简要介绍了这几个月来的经历,知道他目前的身份是瀚海和苍浯的宣抚令,火莲教的客卿,也就是说,他是瀚海和苍浯遣来宣抚火莲教的特使,任务就是为瀚海和苍浯与火莲教这两个大凤朝的“内忧”与“外患”牵线搭桥。
至于他究竟是怎么混来如今的这个位置,为此又付出了什么,想必是羽林禁卫军的秘密了;他没有说,云裳便也没有问。
仅仅是他方才说出的火莲教投靠瀚海和苍浯一事,已经足以让天下为此翻出滔天骇浪。
云裳凝眉深思,完全忽略掉枕边人顽皮孩子一般在她额间发际落下的深深浅浅的细吻,或者,是已经习惯了吧。
事实上,对于火莲教是否会和瀚海和苍浯联手,无论是凤紫泯还是内阁或兵部,都曾在奏章往返中流露过隐隐的担忧:而这担忧之所以没有提到明面上来细化成实际的对策和方案,大概是因为人人在潜意识中都觉得这几乎是不可能的,十六年前屠城的鲜血还没有洗尽,葬生于铁蹄下的无数生灵哀嚎在耳,但凡稍微有些血性的大凤朝子民,便不可能与外敌联手对付自己地同胞。
然而纵然是意料之外,到底未必不可能发生。
火莲教赤脚军揭竿之初。还曾打过“驱鞑虏,复华夏”的旗号,雄心勃勃要将红靴直踏到瀚海和苍浯的国都;而不过转眼之间。这火莲教地大弟子,燃灯侍童王乾,便一脸媚态地跟在瀚海和苍浯宣抚令的身后。巴结着要卖掉自
第226节(9/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