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气,沉默下去。
小船离御舟越来越远,游荡着飘近一座石桥,桥上并未禁行,可以清楚地看到那边酒楼妓院嬉笑欢歌的场面,绛纱笼烛,车马争门,更有云裳方才心仪的飞星灯飘来荡去,好一片祥糜气氛。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不知怎地,那张谔忽然冒出这样一句来,随即惊觉,然而无法补救,只是满面尴尬。
“张大人果然也是性情中人。”云裳回首瞄了他一眼,并没有装听不见。“云裳倒是觉得,这样的热闹场面,还是多些好。”
“哦?”云裳这样说,张谔却觉得无法苟同了,“那日在王阁老寿宴上,无忧公主奏《秦王破阵乐》,还以为无忧公主是同道中人,”
“云裳最喜欢热闹。”她打断他的话,“喜欢看百姓一个个兴高采烈快快乐乐地生活。国仇家恨离他们本来就很远;富国强兵也不是他们需要承担的责任。云裳一向觉得,若说他们有什么需要为国家付出的,便是各尽其责,种田地多些收成,经商地翻些利润,实打实地把国力强壮起来,才是根本。”
短暂地静默之后,张谔摇头,“你说的有些道理……但这些人,是在玩乐。”
“玩乐也是富国一个途径啊!没有人玩乐,那些灯笼,那些车马,那些昂贵地奢侈品,卖给谁去?”云裳唇角勾起,带些促狭神情,仿佛是在狡辩般,“我看改革的下一步就应该是改变重农轻商的观念,赚钱是好事啊,若是大凤朝能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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