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凤紫泯到底作何打算;毕竟这样大事没有皇命擅自行事,实在也是无礼之至……而凤紫泯,她肯定他也是事先不知情的。
如今,她能替他补救的,只有在民间营造口碑一项了;在他还没有入京之前,把事情尽可能广地宣传出去,把陆慎的英雄形象树立起来,这样凤紫泯对事情的处理上,总该有些缓和吧?
叹气,不知道莲准什么时候和陆慎关系如此密切,居然私下联手,做出这等大事……真是嫌命长吧?羽林禁卫军陛下私器,谁敢擅用?……呃,似乎她用得也不少。
这样颠来倒去地想着,心情却越发烦躁。云裳索性翻身坐起来,却又立刻觉得有些头晕,几乎当即又要摔倒。
要命……最近几天,她渐渐发现,附子酒喝得少了,没有精神;附子酒喝得多了,心情便会变得躁动恶劣……莲准不是说她仅仅是气血亏了一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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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的时候,莲心小筑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云裳抬眼看过去时,却见莲准一身轻软的红色韦袍,绕过屏风过来,一面走一面解着披风。
“寂寞西窗,美人久坐,憔悴竟为谁?”
是他惯有的调笑语气,拉长了声调说出来,暧昧着带些关心,带些挑逗。
然而云裳却正是怔怔地,满心烦恼;听见他拽文,不知怎地心中一触,支着腮靠在窗边一动未动,却低低应了句:“琅聊自倚,岁晚谁堪寄?”
谁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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