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只除了一个人例外:羽林禁卫军都指挥使莲准。
不过他不来,那是因为怕影响了宴会地气氛――谢大美人往这里一站,美则美矣。只怕参加宴会的人吃着饭要不时地摸摸脖子,看看有没有羽林禁卫军地刺客悄悄提了自己脑袋去……即使不是这样夸张,也定能把人家的寿宴吓成个全民默哀。
云裳来得不算早,送上礼单,跟着引路的小厮到了正厅分给她的座位,和周围各官员依次见了礼,便老老实实坐着,眼观鼻鼻观心,好一副端庄模样――和几个月之前,圣寿宴上泼周大学士一身酒水的那个形象。判若两人。
这也让周围一直细细观察着她的一些人,略略放了些心。与几个月前相比,周大学士官居首辅,地位已经越发稳固;这位小侯爷却也圣宠日隆。摇身一变成了无忧公主。若是无忧公主再如从前那般百无禁忌去找周大学士等人麻烦,他们还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不过世事难料。她不惹人,难道就没有人前来惹她?
寿宴才开席不久,就有人前来挑衅。
正厅里头,只有两桌,都是尚书侍郎一类的高官。云裳虽然在朝野中名头极大,但在官衔上还不过是个正五品,没有加官,没有实职,仅仅挂着湖南招讨使的职务,还是武官系统论道理,她能被安排在正厅里,还真不知道是“内阁大学士”使然,还是她的“皇帝内宠”名声促就。
首先挑衅地,是礼部尚书郭公临。那个拟就了科举“爱国不如爱玉”题目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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