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在归顺的火莲教众或是附近的衙门调个侍女不是难事,但一来怕新来的人不知底细,二来也根本用不着那么做——她真的用人服侍吗?不过是风寒而已,莲准却如临大敌生生让她在床上躺了三天。期间即使她找了千般借口赶他离开,他也依然雷打不动地在她这里做着端茶送水的工作。
静默了一下,云裳决定问她最想知道的,“你刚才说永州调军的事情你知道,那你知不知道,到底是谁调军来援?调的又是哪里的军队?”
莲准凑过来,隔着纱幔吐气如兰,“云裳小美人儿,如今我已经不再替你做事,你要是想要我的情报,那可是要收费地……一个问题一个吻,如何?”
云裳听他这样说,“嘁”了一声,一翻身从床上坐起来,撩开纱幔就去穿靴,“你卖的价太贵,我去找别的人问。”
“找谁?”莲准有些奇怪。
“找你的属下。”云裳拿出她那可以指挥羽林禁卫军的玉带钩得意地晃了晃,“你身为羽林禁卫军都指挥使,说出的话自然不能不算。你说借我的这个玉带钩可以指挥任何羽林禁卫军官员做任何事,那么自然我可以去多找几个羽林禁卫军问问,只要他们知道,就必须说给听我不是么?”
“你还真是会利用我们羽林禁卫军……”莲准配合地摆出一脸苦相,“云裳小美人儿,玉带钩是借给你地,说好再见的时候还我,如今你赖着不还也就罢了,还用这个来欺负我……”
云裳笑起,又将手中玉带钩扬了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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