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是一件奇耻大辱,就算是对普普通通的一个凡人家的小姑娘也是一件奇耻大辱。
吉时眼看就在眼前,所有的人都在忙着找新郎官儿,却还不敢大声的对张扬出去,在花厅里等候宴席正式开始的宾客们,大家也都是心照不宣的,揣着明白装糊涂。
这时候,谁愿意做那个出头鸟,出头肯定要被一枪毙命,死相极惨。
陆谨满头冷汗,一边安抚着老爹北侯陆灿的暴躁情绪,一边忙着四处撒人到处去寻找陆慎。
香香风一样的跑了进来,边跑边喊,“小姐!大事不妙了!”
本来是在家里喝酒的云裳醉眼惺忪的抬眼看她,露出一个迷离的微笑,“什么大事还不妙了啊?”
香香一把夺过她手里的酒壶,“大小姐唉,我跟你说,陆慎跑啦!他逃婚啦!”
云裳一愣,迷离的眼眸也跟着一睁,随即露出一个笑容。
“这会儿啊陆大少爷都急眼了,满京城的让人到处找人呢。”香香看她根本不往心里去的样子,眉头忍不住皱起来,“小姐唉,现在陆府的人都忙得鸡飞狗跳墙的,您还有心思在这儿喝酒呢!”
云裳从她手里拿过来酒壶,慢悠悠的又喝了一口,“陆慎是有分寸的,他不会逃婚的。”
“可是……小姐,眼下真没人知道陆二爷到底去哪儿了呀。您说,陛下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怪罪下来呀?”香香边说边察言观色的瞧着云裳,云裳闭着的眼睛上长长的睫毛一抖,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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