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忙国事,单是不上朝已经够呛,若真的不管不顾,才要叫人心寒。”
凤紫泯点了下头,“孤明白的,”他明白是明白,可他还是不放心床榻上的这个女人,凤紫潋眉梢一挑,看向他道,“这儿那么多人呢,难不成你害怕我害死她么?”
凤紫潋都如此说了,凤紫泯也只好点了头,转身随亭奴离去。
在他的背影消失之后,凤紫潋差遣走身边的两个侍女,让她们再去熬一碗参汤送过来试试看,又看了一眼靠在床脚睡着过去的香香,嘴边露出一丝莫名的笑意,附身看向楼云裳苍白的脸,低声一笑,“你可曾想过有朝一日,以这样的情景将性命交托在我的手上么?”她从怀里取出一支瓷瓶,倒出一粒圆滚滚的红色药丸来塞进她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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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时分,他桌上的烛火忽然灭了一下,然后陡然升起很高,陆慎正在灯下看书,说是在看书,却根本没有半分心思能看进去,傍晚时分他收到了哥哥的飞鸽传书,据说她的情况不是很好,甚至有点药石罔效的模样。
陆慎暗暗下定决心,明天一早,只要金鸡报晓,他们就立刻拔营启程,片刻都不会耽搁。
三更天的更鼓声刚刚响过,他放下手里的书,出外巡查。
桌角上,一只竹篓里,一颗嫩绿的龙舌兰正安静地躺在那儿,全然不晓得今天和昨天有多少人为了它而丧命,又有多少人因为它而命悬一线。
陆慎出去不到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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