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慎皱着眉头看向上方,果然,待雾气散退一些之后,他看到那个老年的药农正被自己的两个儿子牢牢保护在中间,而此时另外一边的青年显得有些危险,他还没有找到自己可以下脚的位置,大半个身子在半空之中飘着,被山风吹得有些歪斜。中间的老叟正在指挥着他们该如何将这一次的危机应对过去。
大概是一刻钟之后,那个失足的青年才找回自己的位置,下山回归到了正规上。
在距离地面还有一百多米的时候,陆慎忽然察觉到风中掺杂了一丝女子的胭脂味道,不由心头一震,快步朝山下越去,他的判断不会错的,在这大山老林之中,当地人的妇人是不会用这样味道的胭脂水粉,这个人必然是来自外面,也必然不会是自己的朋友。
不是朋友,就只能是仇敌。
凭借着天生的对危险的警惕性,陆慎施展轻功提纵术的同时,已经将腰间的佩剑抽出。果然,在他赶到的时候,有一个白衣女子翩然而至,恍若是山间的精灵一般,抓着一根绳索,探手朝那个老叟的竹篓里摸去。
老叟吓得大声惊呼,可是他的两只手都在攀着绳索,根本不可能分出手来保护竹篓,陆慎此时一剑挥去,那女子似乎没有想到会有人来阻挡自己的动作,飞快的抽回已经伸出去的手,右手手腕一翻,将身子转了个个儿,面向着这个打乱了自己计划的人。
他应该是个武将,浑身上下一幅披风赶月的姿态,隐隐有虎将的威仪。那双眼睛冷冷的朝自己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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