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彼此沉默了一会儿,云裳将一个喝空的酒壶推倒,自己趴在桌子上,黑漆漆的眼睛,看着桌子上的一道乳鸽,“其实我是个笨蛋,什么事情都做不好。”
她停了一会儿又说,似乎带着点嘲讽,“我还是个傻瓜,居然又上了一次当。我老师以前说过,只有傻子才会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我,我就是那个不折不扣的大傻瓜。”她用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子尖。
听着她说着浑话,凤紫泯的嘴角却带着笑意,因为只有他们二人对饮,今日的桌子用的是小桌,这桌子小到只要他伸直了手臂,就能握到她的手,事实上,凤紫泯也的确是这样做的。她喝得脸上带着迷人的酡红,可她的手指却是冰凉的不似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