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志不清。),所以她自己绝对不可以再神志不清的胡言乱语。
想到这儿,云裳换了一幅严肃而热忱的神情,对着凤紫泯苦口婆心的说,“陛下,您当然知道,易得无价宝,难得……嗯,难得同道人。陛下为什么会觉得我楼云裳是个不安分因素呢,大概是因为在您还未登基之前,我曾经说过那么几句话,让您觉得我这个人小有才华吧?”
凤紫泯轻声一笑,那意思好像是在说,你岂止是小有才华,你简直就是大大的有才华。
云裳假装没看懂他的意思,接着往下说,“这就好比是一只长着长长的翅膀能在天际翱翔的飞鸟被人生生折断了翅膀一样,它将再也不能飞,再也不能让别人看到它的优美和气势,那既然如此的话,陛下您又如何忍心将那只飞鸟的翅膀折断呢?”
凤紫泯低头不语,他自然明白,云裳是再用飞鸟自比,她的确是一只飞鸟,一只让他无论如何也捉不到也掌控不了的飞鸟。
云裳吸了口气,继续自己的思想工作,“陛下是仁厚之君,定然不会做那样残忍的事。”
不管怎么着,先给个高帽子戴戴,总不会有错的。
凤紫泯似乎陷入到了这样的一场纠结之中,他知道这是她的激将法,这样直接而且拙劣的激将法在他的眼中实在是不值一提,可他……却无论如何不能强她所难的说出后面的威胁的话来。
胁迫对于她这种女人,从来都不会是最好的办法。凤紫泯似乎自己想透了什么似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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