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活的,没有人在一开始就知道结果如何,有些事,试过才知道。我们开始吧。”她抬起头,眼中闪烁的,是镇定且自信的光芒,像是对着自己说,又像是对着对面的如姑娘说,“我相信鬼崖谷的实力,我也相信你。”
如姑娘颔首,将手中的刀放凉,朝着香香走了过去。
毕竟都是同类,这样的医治方法,无异于是另一种摧残,但是旁边的楼云裳看起来确实相当镇定,她将切开的刀口合拢在一处,用眼神示意她可以开始缝合了。
针,消毒之后的线,还有剪刀,刀片,构成了目前最简陋的外科医疗设备。当针和线穿过人的皮肉的时候,发出来那铮铮的声音,好似拨动了无数的琴弦所发出的的乱鸣。饶是如姑娘那般镇定,也不禁动容。
“好了。”最后一针也封上了之后,如姑娘才发觉自己的手,已经抖动的不像样子。
云裳也是汗如雨下,侧头的时候,头发上的汗水被甩了一地。
“我以为你不会紧张。”如姑娘几乎要脱力,虚空的靠在一旁的凳子上。
云裳靠在床柱上,只是半个时辰,却仿佛是和人打了一场酣斗的征战一般的发力,“我也是个人啊,怎么可能不紧张。”她挣扎着坐起来,“还有热水么,我再最后努力一把,清理下伤口,她应该就没事儿了。”
“咦,这可要用酒才好。”她勉强站起来,走了两步,“旻言,把烈酒拿过来。”
旻言立马将酒壶递了进来,云裳惊讶了下,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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