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是上心,太子的事情,十有八九都是他在背后撑腰,唉,太子是储君,朝中已经有不少大臣属意于他,加上曹汝言那个老贼的金钱诱惑,只怕连如今的清流当中也有些人要蠢蠢欲动了。”
凤紫泯垂下眼帘不语,自己把玩着手中的茶盏,“总而言之,冯平樟这个曹汝言的左膀右臂先被干掉了,对我们可是大有裨益。”
黄白橘已经从激动的神情之中拔了出来,也喝了一口茶说道,“是呀,这还多亏了那个小妮子。”
“什么小妮子?”凤紫泯抬头反问。
黄白橘一脸惊讶,“难不成殿下还不知道冯平樟是被楼云裳逼问,回府之后才上吊身亡的吗?”
凤紫泯锁了下眉,摇头,“你细细说来。”
“那日在灵堂之上,浊流们对楼氏出言相攻击,辱楼家子女除了云良大公子之外,都是贪生怕死之辈,五郡主力排众议,出口诘问,把个冯平樟喝问得哑口无言,只得回去自缢身亡才算完事。”
凤紫泯略略思索道,“五郡主?可是楼家的楼云裳?”
“正是此女。”饶是黄白橘这样一个性格沉稳的男子,在提起这个小女子的时候也忍不住抿起嘴唇勾出一个笑意。凤紫泯见他神情,“也或者,这个冯平樟之死,是她父亲楼铎授意给她的,也未可知。”
黄白橘细细回忆那日的所见,摇头道,“我那日瞧楼相神色,似乎并未料到有此一着,而且,楼相此人一生自诩忠臣,相比如此行为,他也不屑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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