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拉，没拉开。
扣上了？
成舟脑瓜变得清醒了一些。睁大眼睛仔细看，没扣上啊。
再拉，还是没拉开。
卡住了？
这下他变得清醒多了，原来一只手现在改成两只手。
用劲拉。没开。
再使劲。纹丝不动。
怎么卡这么紧？不会坏了吧？
成舟只好蹲下/身看是不是门缝里夹住了什么东西。
“哗啦。”
狭窄的卫生间中，这声音显得特别清晰。
成舟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抬起头转身向浴缸的方向看去。
那声音怎么听都像浴帘被拉开的声音。
隔了一扇毛玻璃，什么都看不清楚。
“谁？”成舟站起身，感觉冷得很，脑袋也变得清醒得不能再清醒，早知披件外套出来了。
没有人回答他。小小的空间寂静得听不到一丝声响，除了在他耳内逐渐变响的心跳声。
男人深深吸了口气。
该来的终于来了么？
我不怕！哼哼！
成舟扶住墙壁，没办法，两条腿有点软。
没事的，肯定没事，已经过了两个星期都没事。说不定里面的通气窗开得太大，风大把浴帘吹动了，一定是这样！
成舟，你可千万不要疑神疑鬼，人吓人吓死人，切记切记！
自我安慰了好一会儿，他终于感觉腿能使上劲了。
“里面是谁？小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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