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停止行刑。”
“对,”夜璃歌一手撑在桌案上,“大人,您应该知道,上天有好生之德,倘若冤杀好人,只怕对大人您,也没什么益处。”
监斩官微微变色:“只是,只是这事,本官,本官也……”
夜璃歌什么都没说,只是从袖中摸出块令牌,在监斩官面前一晃,监斩官的脸色顿时变了。
“暂缓行刑——”
“奇怪,这怎么又不斩了。”
“是啊,怎么又不斩了?”
甚至有人不禁抬头看了看天空——今儿个太阳,似乎并未从西边出来啊。
无论如何,李屠夫刀口逃生,但他似乎也并不感激夜璃歌,而是被两个皂隶给拖了下去。
“尊,尊使。”那监斩官这才站起身来,朝着夜璃歌拱手而拜,“请问这——”
“我要调看所有的卷宗。”
“是,是。”
围观的百姓三三两两散去,唯有傅沧泓,始终站在原地,静默地观望着。
——无事还罢,倘若有事,她到底管不住自己,又干起这巡案御史的差使来了。
果然,一头扎进卷宗里的夜璃歌,把旁的一切都抛到了脑后。
很快,她就把所有的案情都分析得一清二楚——那李屠夫,只是城里一名再普通不过的屠夫,靠杀猪为生,虽不与人交恶,也不与人交厚,故此一城之人也不见有谁与他过从很密,只晓得得安分守时,并无逾规之举。
但对于他的妻子徐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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