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干二净——只要能与她肌肤相亲,他纵然是死,也值得了,哪还会记得旁的个?
“那县官果然是只肥鼠。”
“那夫君打算……?”
傅沧泓嘿然一笑,捏捏她的俏鼻:“这次你夫君我打算来个黑吃黑,夫人意下如何?”
夜璃歌扑嗤一声笑:“要说黑,天下间还有谁能同你比?”
“多谢夫人夸奖。”傅沧泓“啪”地在她脸上亲了口。
几天后,县衙里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接着便是县令夫人那呼天抢地的哭声。
“天啊,我的钱啊,我的钱啊。”
无数百姓纷纷上前细观,却没有一个人作声。
“走开,都走开。”终于,几名衙役出来,挥着大棍,将百姓纷纷给赶开了。
原本打算好的一切,旦夕间荡然无存,这对于县令夫人的打击显然异常强大。
郝县令来来回回地走着,鼻中不断地喷着气:“哭,就知道哭!你他妈就知道哭!”
“你厉害!”县令夫人抬起红肿的双眼,“你要是厉害,怎么不去把咱们的银子要回来?”
“我怎么知道是谁偷了银子?”郝县令瞪大双眼——按说,这件事倒也奇怪,银子一直好好地藏在他们家中,怎么会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呢。
“那怎么办啊——”郝夫人顿时又哭开了。
郝县令心里也急得像猫抓似地,脑子里急速地想着办法,可一时之间,却又去哪里想办法呢?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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