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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覆山河,血色凉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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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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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土道路。
    有黄牛拉着车,哞哞低鸣着走过。
    一间草庐。
    看着换上村民装束的傅沧泓,夜璃歌不禁掩唇轻笑:“瞧你这小模样儿,还真是扮什么像什么。”
    “扮?”傅沧泓的眉头微微挑起,两手往腰间一叉,“你还真把我当戏子了?”
    “玩笑,玩笑。”夜璃歌摆手,“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千万别当真了。”
    傅沧泓哼哼。
    从此以后,夫妻俩便在这小村庄里,过起了男耕女织的生活。
    其实,所谓“男耕”,不过是傅沧泓扛着锄头,去外面挖挖地,撒上些菜种,所谓“女织”,也不过是夜璃歌,养了些蚕儿,任其吐丝。
    这是一种诗意的生活,全无计较心,全无谋利态,不卑不亢,安分从时。
    如果不是一场意外发生,他们很想,他们真地很想,就这样一辈子,平平静静到老。
    但,这个世界终究不是属于他们的。
    这天一大早,木板门便被人拍得震天价响。
    傅沧泓打开门,却见外面站着两个虎背熊腰的男子。
    “请问两位,有何贵干?”
    “自然是收税。”
    “收税?”傅沧泓微微一怔,“什么税?”
    “青苗税。”
    “哦。”傅沧泓点点头,“多少银子?”
    其中一名差役竖起两根指头。
    “二两?”
    “二十两!”
    “二十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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