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可以教儿臣吗?”
夜璃歌转过头来,眼里闪过丝冽光:“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练这么高深而艰难的功夫?”
“儿臣,儿臣只是不想将来,受任何人的欺负,做一个真正的王者,顶天立地,叱咤穹苍!”
“……”夜璃歌默默地看了他许久,确定他没有任何更改的意念,方才点头道,“这也罢了,但我有句话得先告诉你,这套功法相当复杂,练起来见效缓慢,且急躁不得,倘若中间稍有差池,或者你坚持不下去,那么你之前所付出的一切努力,哪怕是十年,二十年,抑或三十年,都得付诸流水,你能面对那样痛苦的打击吗?”
“我……”
“如果你不能,那就放弃吧。”夜璃歌的脸色,像冰一样冷——自来江湖上各门各派,想修炼这套功夫的人何止千万,然最后成功者,廖廖无几,要么是中途被他人所毁,要么被俗务所累,要么自己迷失心智,要么为眼前的困难所阻。
美色、权利、财货……太多的东西摆在那里,成为陷阱,或者鸿沟。
“如果你不练这门功夫,至少可以做个平安王爷,倘若你硬要修炼,弄不好成个废人,岂不平白惹人笑话?”
傅延祈重重一咬牙:“不!儿臣愿意修炼!”
“你可想清楚了?”
“是!”
“好。”夜璃歌点头,“那么从明日夜里,我便教授你最基本的心法。”
当夜璃歌步出殿门时,抬头朝天空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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