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或为争夺家产,或为横刀夺妻,如有人命打杀要案,傅沧泓也会前往衙门听审,若官员所判适当,他会暗暗记录下来,若官员所判有冤情,他会立即知会当地潜藏的暗人,让他们与官府沟通。
立在栏边,夜璃歌目不转睛地看着木夕澈那个孩子。
“你怎么了?”
“你看看他,小小年纪,不惊不惧,不慌不乱,做起事来头头是道,看来老先生在他身上,的确花费了极多的心血,沧泓,如此良材美玉,你一定要好好珍惜,打磨他,使他最终成材,万勿让他走到邪路上去。”
“嗯。”傅沧泓点头。
夜璃歌又将视线转向楼下:“然则世间纷纷扰扰,名利,财色,皆可惑乱人心,移其定志,再有困境、逆境、贫穷、衰老、地域……诸般不一,是以世间从始至终都能追逐自己志向的,真是少之又少,而志不立,则世间无一事可成,唉——”
她不禁轻轻地叹了口气。
傅沧泓也沉默不语。
从前,夜璃歌一说这些,他就会觉得有些烦,可如今再听,分明字字句句,金玉良言。
纵观古今,真正能改变一个人命运的,是什么?
凡人以为,是权利,是金钱,是名望,是家族背景,是“贵人”,然则只有少数人才懂得,真正能改变他们命运的,是他们的心志。
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心正,则行正,心乱,则行乱,心有所属,则神魂颠倒,心有所思,则夜,亦有所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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