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此佳人,夫复何求。
从前,夜璃歌牙尖嘴利,锋芒毕露,可是,现在她越来越安静,就像一帧淡淡的画儿,无论安插在哪里,都足称完美。
傅沧泓开始了他一生最恬静的时光,每日里上朝议政,下朝后回到后宫,便陪着夜璃歌,两人郎情妾意,片刻不忍分离。
庭院里的琼花开得愈发地娇美,尤其是清晨时分,沾了露珠的花瓣,就像一位婀娜的佳人,不胜娇羞。
夜璃歌爱去了凤袍,着少女时的长裙,亭亭立在栏边,每每这个时候,傅沧泓望见她,便会怀疑,自己是否看走了眼——初见她时的犀利,杀伐果决,似乎都被另一种韵致所取代,是经历了风霜洗练之后,对于人世的一种沉淀。
她越来越娴静了,只呆在后宫里,哪儿也不去,而过去的那一切,也从来没有发生过。
“娘娘,好奇怪啊。”
一名宫女不禁向明姑耳语道。
“好好做事,别乱嚼舌根子。”明姑瞪她一眼。
不过,倘若下面人以为夜璃歌这模样,便是很好说话,却是大错特错,对于普通人,她只是懒得理会,一切教给明姑去处理。
眼见着渐渐入冬了,夜璃歌命明姑开始打点各宫里的用品,以及各色对外官的赏赐。
只是,年关将近时,夜璃歌却忽然病了,说是风寒入体,傅沧泓的心一下子便悬了起来,每日里守在床榻边,片刻不肯离去。
“沧泓。”夜璃歌倚在床榻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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