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弄,一旦丧失警惕之心,你很快,很快就会废于自己骨子里的松驰。
她并不想说。
因为,她也不想他太累,更不想他时时刻刻紧崩着一根心弦。
很多事,如果自己足够应付,她是不会让他知道的。
天色黑尽,檐角宫灯勾勒出殿阁的轮廓。
傅沧泓躺在床上,轻轻拥抱着夜璃歌。
她睡得很沉。
傅沧泓终于放下心来,侧身躺下,不一会儿也呼吸均匀地睡去。
早晨,傅沧泓醒来时,夜璃歌已经不在。
曹仁捧着铜盆走进,傅沧泓洗了手,用湿巾轻轻擦拭着脸颊:“娘娘呢?”
“娘娘在院子里,检查皇子的功课呢。”
“嗯。”傅沧泓点点头,“取朕的皇袍来。”
曹仁退开,不一会儿捧着皇袍走回,侍候着傅沧泓更衣,主仆俩出寝殿,登上辇车,却往龙极殿而去。
……
“母后,儿臣背完了。”
“嗯。”夜璃歌点点头,“不过,要想真正懂得行军打仗之事,光是会背几本兵法是不行的,必须亲身经历,才能领悟。”
“儿臣明白。”
“祈儿,你怕苦么?”夜璃歌上上下下地注视着傅延祈。
“母后?”傅延祈很明显地感觉到,她话里有话。
“算了。”夜璃歌摸摸他的头,忽而住口——毕竟,这世上有些事太过残忍,纵然是想磨砺他的性子,她也不愿将他推到过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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