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家底,不也丰厚得很吗?不拘从哪里挪些银子过来,先填上这桩亏空,等他们查完了,你才挪回去,不就得了?”
“这——”对方那双小小的眼珠顿时一亮,“下官知道了。”
看着那消失在院门处的身影,蔡明捷眼里闪过丝不屑——话说也奇了怪了,怎么围着自己打转的,都是这起不入流的祸色?而严思语只凭着贤良的名头,便能聚集那么多的人材?
都说,水至清则无鱼,人至清则无徒,可他暗中调查严思语这么久,硬是一点把柄都没有。
严思语啊严思语,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世上小人多,故此对真君子的心思,反而愈发看不明白,因为看不明白,所以就会胡乱猜测,再说这世间之人,都习惯用自己的目光去评判人,岂不知这样,是最失水准的。
严思语确实什么都没想,他只是要全心全意地,完成心中那幅治国蓝图。
悉如傅沧泓所看到的那样,他的确是个治国安邦的绝佳人才,不管什么事,经他的手一打理,总是井然有序,分毫不乱,天下事桩桩件件,却能在他手里总出一个头子来。
……
“圣旨到。”
“微臣接旨。”
“中枢严思语,勤敬国事,劳苦功高,朕特施恩,加赐紫光禄卿,世袭三代,再赐黄金一百两,白银一千两。”
“微臣,谢皇上隆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严大人,您请起吧。”宫侍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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