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的手,停在半空。
终于,傅沧泓睁开眼来,定定地看着她,那目光,却是清明的。
“我在。”
傅沧泓咧咧嘴,像在笑,又像是在哭,亦像是,要努力地表达些什么。
“你别乱动。”夜璃歌柔声叮嘱道,“外面的事我都安排好了……”
“我知道。”傅沧泓嗓音沙哑,“我知道,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
过了许久,夜璃歌方才轻轻地,轻轻地点头,一字一句地重复道:“你放心,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离开你。”
“那就好。”傅沧泓合上了双眼,握着夜璃歌的手,也慢慢松开。
把他的手掖回被子里,夜璃歌方才起身,放下锦帐。
“姣杏儿。”
“奴婢在。”
“取笔墨纸砚来。”
姣杏儿点点头,转身很快取来笔墨纸砚,恭恭敬敬地呈至夜璃歌面前,夜璃歌略一思忖,提起笔来,写下一张方剂:“拿着这个,去御医院,让御医们按方子熬制,不得有丝毫差池。”
“是,娘娘。”
待姣杏儿离去,夜璃歌揉着太阳穴细思,一面把当做之事列成条款,悉数记录下来——什么人办什么事,她已经十分地了然。
皇帝虽然病倒了,但是无论内宫还是外朝,仍旧稳若泰山,那些想找岔生事的臣子们,也被严思语明里暗里给弹压住。
但,一些紧急的军政大事,以及过于巨大的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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