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褪,裸露着大片的胸膛,上面还印着口红印。
夜璃歌挽起衣袖,打来一盆水,细细替他拭净,又为他盖好被子。
就在她准备起身离去的时候,傅沧泓忽然睁眼,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你为什么不生气?”
夜璃歌背对他,直直地挺立着,并没有答话。
“我问你,为什么不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
“你说呢?”傅沧泓猛地用力,一把将她拽入怀中,开始疯狂地吻她,“你总是这样,总是这样,似乎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是那样地冷淡,从容,镇定,有时候,我真搞不明白,我到底是不是你丈夫,你心里又究竟有没有我?”
“你疯了?”夜璃歌用双手抵住他的胸口,“傅沧泓,你疯了?”
“我是疯了!”傅沧泓紧紧攥住她的下颔,深深望进她的眸底,“我早就被你逼疯了!”
“我逼你?我怎么逼你了?”
“我不知道!”傅沧泓暴躁地吼道,“你为什么就不能像其他的女人那样……”
“其他的女人哪样?温柔吗?对你百般依从吗?或者,全身心地倚持你吗?我知道,傅沧泓,你觉得厌倦了,是不是?”
两个人忽然间顿住。或许世上的男女皆如此——当两个人呆在一起的时间足够长,习惯了彼此的相处模式,习惯了彼此的思维方法,习惯了彼此的存在,然后就会慢慢地产生倦怠,纵然对方是绝色美女,或者貌比潘安,抑或者才过子建,皆
第608节(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