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眼下,他已经走了。”
“是啊。”师爷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幸亏他走了。”
“大人,小的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什么?”
“世间的财货之物,往往不是一个人可以尽享的,该收手时,便收手吧。”
薛元涛微微沉下脸来,半晌拈须道:“我知道了,你且退下吧。”
等师爷离去,薛元涛方才转入内室,打开木柜,从里面翻出一叠子银票,一张一张地验看着。
为保万一,世人皆有藏私之心,不到最后关头,绝不教任何人知晓,像薛元涛这样处处为自己着想的人更是如此。
三十万两黄金。
这是他为官十载以来,辛苦积攒的“私房钱”,有了这笔财资,在辞官归隐之后,他完全可以找个隐僻的地方,买一座大宅院,舒舒服服地过完下半辈子。
一辈子。
人这一辈子,有时候看起来很远,其实却非常地近。
师爷说得对,他该是时候收手了。
……
严思语主仆俩悄无声息地进了肃州城。
街面儿上很安静,鸦雀无声。
摸着墙根儿,两人一路走到府衙外,衙门紧闭,四周一团漆黑。
难道说,真半丝破绽都没有?
严思语躲到墙后,探头张望着,直捱到夜半时分,方听得门板“吱”一声响,隙开一条缝儿来,从里面钻出个人,匆匆朝街角而去。
“跟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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