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方才卑职自河边码头路过,发现一队运载粮食的船只,似乎是打肃州城而来。”
“打的什么旗号?”
“没有旗号。”
“没有旗号?”严思语心头突突乱跳——有无数的猜测起起伏伏,却又不知到底是不是真的。
他立即起了身,迈步出了客栈门,直奔码头,可到码头边一看,却见河面空空如也,哪还有半条船影?
严思语的眉头再次揪起,反复在码头边踱着步,最后找到一个垂钓的老翁,近前攀谈。
“大爷,您今儿钓了几条鱼了?”
老翁看起来挺和善,笑眯眯地道:“两条吧。”
“您一直在这儿?”
“是。”
“可有见着一队运粮的船只经过?”
“有啊。”
“知道他们是打哪儿来的吗?”
“肃州来的。”
“知道他们往哪儿去吗?”
“这个就不晓得了。”老翁摸摸胡子,“不过,我认识一个船工,他常年帮这支船队做事,应该知道他们去哪儿。”
严思语心中顿时一亮,这倒是个好主意。
“不过一时半刻,这人却回不来,得等到晚上。”
“没事。”严思语摇摇头,索性就在老翁身边坐下,看他钓鱼。
霞光把西方天空染得一片赤色,河面上漾动着点点鳞光。
老翁抬头瞅了瞅悬在天边的那轮月芽,捋捋胡子,收回钓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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