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思语什么都没说,只是重重地在他床前磕了三个响头,这才起身离去。
从此以后,每当他临事之际,冯翊那双眼睛总是会从脑海里浮现出来,告诫他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那是一种神秘的,说不出来的力量,使得严思语的行为,始终不会脱离正轨。
是以,朝中人人开始觉得他奇怪,更冥冥中觉得,他越来越像曾经的中枢——冯翊。
无善无恶心之体,
有善有恶意之动。
知善知恶是良知,
为善去恶是格物。
格物,所以致知。
看着对面墙上那四句诗,严思语陷入深深的沉思之中。
老师教他,应该把自己的才华、胆识,都统统奉献给这个国家,只有这样,国家才能成就他。
老师教他,务必将民众导向善道,唯有如此,北宏才能兴亡发达。
是的。
他觉得老师说得很对,非常对。
他应当遵从。
尽管耳朵边有那么多的声音在争来吵去,可他始终禀持着心中的原则,与良知。
他想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人,想匡扶社稷,经略天下。
男儿不展凌云志,空负人生七尺躯。
他不想被小人束缚住手脚,愿以一腔热血祭平生。
这样的壮志情怀,让他与其他的官员确实不同,为他博得声望的同时,也为他招来不必要的忌恨。
祟拜他的人把他当作榜样,鄙视他的人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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