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将军一朝失势,后果可想而知。”
“所以呢?”
“若将军不想招致杀身灭门之祸,现下倒有数条路可走。”
“吴某洗耳恭听。”
“一则,将军拥兵自重,取天下而代之,然将军年事已高,北皇却年盛,此途不可取也;二则,将军自铩羽翼,以求林下归老,此策虽不佳,但以将军的名望,还有北皇尚存的仁慈之心,当可行也;三则……”
“三则是什么?”
“便是——另投明主。”
“哈哈哈哈!”吴铠忽然纵声大笑。
对方顿时有些目瞪口呆,抬手摸摸下巴,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
“明主?明主?试问今日之天下,除了今上外,哪有什么明主?真是贻笑大方!”
对方冷笑:“将军手握重权,自然不会把寻常人放在眼里,只怕将来失势,连条后路也没有,却成为天下人之笑柄,岂非累了将军一世英名?”
“名?哈哈哈,”吴铠再次放声大笑,“世间人皆重名重利重色,吴铠一样不重!须知吴铠今生,该得到的,都已经得到,似此等俗虑,岂还能牵绊吴某?”
室中一时默然。
“你走吧。”终于,吴铠悠悠一叹,“今夜之事,吴某只当从来没有发生过。”
话已至此,多说无益,对方只得哼了一声,调头离去。
吴铠在室中小立片刻,方才折返卧室。
其实,对于自身处境,对于整个时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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