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行走于世,手掌权势,不动杀念,真的能够行得通么?
佛家的禅理虽然高深,怕只怕,救不了世间人心。
她忽然有些疲倦。
于是回到床榻边,侧身躺下,挨着枕头,很快睡去。
梦里,有幽幽咽咽的泉吟,涓涓淌过心房。
清晨,满室清明,她睁开眼眸,听着外面鸟儿的鸣声,忽然心生归意。
不是回他那里去,而是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没有人知晓的地方,重新开始。
抹掉过去所有的一切。
可以吗?
可以吗?
真地可以吗?
就在她欢呼雀跃着,想将想法实现时,哪晓得刚刚走出室门,主持便领着数名弟子递了上来:“施主,门外辇驾已至。”
夜璃歌不由瞪大双眼——这么快吗?竟然这么快?
便又要回那万丈红尘中去?她能说不要吗?嘴唇动了动,她却到底什么都没说,只轻叹一声,从方丈身边走过。
世间皆道,富贵无边,是极大的福气,只有她才领会得,或许那清山绿水中的自在,对她而言更具诱惑力。
只是——
偶尔想起他,心中还是会扯得浅浅地痛,如果这痛断不了根,她就得回他身边去。
一步踏出寺门,便听得呼声一片:“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一见这阵势,夜璃歌的双眸忽然变得深了——傅沧泓,你是怕我逃走么?竟然用这样的方案,将我“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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