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敢来,朕,会焚毁整个宋京城……宁可让它像炎京一样化为灰烬,也绝不留给那个男人一星半点!”
他恶狠狠地说着,眼里爆身着冷光,整个身体不停地抽-搐。
前方的捷报像雪片一般飞来,皇帝的脸上却依然没有半丝微笑,仿佛他是一个冰人,没有任何喜怒哀乐,抑或者,他是把自己的喜怒哀乐全部压在了内心最深处,那是一个看不见的角落,任何人都无法抵达的地方。
这世间很多人,看似近在咫尺,却如远隔天涯,也有那么些人,看似远在天涯,其实早已深深融入彼此的灵魂。
他的孤独和伤悲,只容许一个人看见。
夜色清幽,整个天定宫笼罩在一片朦胧中。
手捧着那柄照影剑,男子来来回回地走动着,她留给他的,也只有这柄剑了。
璃歌,夜璃歌,你到底在哪里,你为什么不回来?为什么不肯回来?
你知不知道,没有你在的天定宫,就像冰窖一样地冷?
北宏历开元七年的夏天,吴铠完成了对宋京的合围,八十万大军将宋京城围得水泄不通。
“将军,要进攻吗?”
“不。”吴铠摆摆手,稳稳踞坐于马背之上,双目炯炯地注视着前方,“没有本将军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轻举妄动!”
“是!”
一身龙袍的南宫墨出现在城头上,两人的目光遥遥相遇,一个冷凝,另一个深邃如地狱暗渊。
第四百三十八章:慷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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