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愿意说什么,我都听着。”
最后一丝怒气终于消弥无终,夜璃歌叹了声:“我真地很不想说——沧泓,你不是小孩子,到底有多少人在算计你我,你也不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要给敌人可趁之机呢?”
“我——”傅沧泓惭愧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不会这样。”
“我知道。”夜璃歌脸上却并没有多少欣慰之声,而是转头望向景色朦胧的对岸,“很多时候,你心里总是暗暗拿自己同我比较,如果发现自己输了,就非常地不服气,你觉得你是皇帝,你觉得这样那样……总之,你是想护着我,到头来却往往发现,是我在护着你,所以,你过意不去,你想要——寻找成就感是吧?男人很需要成就感,更何况,你是皇帝,对么?”
“不……”傅沧泓双唇蠕动,却到底没有清晰地反驳。
“其实,我也并不想管太多,我也想把所有的一切全部交给你,如果你能对付得了他们,我自然不想过问。”
“不。”这一次,傅沧泓倒是给出明确答案,“我不是那个意思。”
“沧泓,你要明白,自己所身处的位置,从来不是风和日丽,而是电闪雷鸣,稍有差池,你、我、天定宫,包括整个北宏,都会被葬送,被分裂,被吞并!到时候死的,可不只咱们两个!”
“我知道了。”傅沧泓低头,态度极其诚恳,“我以后都听你的,都听你的不行吗?”
“不是听我的,而是——循道,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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