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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覆山河,血色凉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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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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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谢你的提醒。”傅沧泓微微地笑了,“倘若你生前明白这些道理,却不失为是一个好皇帝。”
    “好皇帝?难道你不觉得,这‘好’,或者‘坏’,也是一种荒诞么?一个好皇帝,和一个坏皇帝,对于天下苍生的意义,究竟有多少不同呢?”
    “你还是那么能言善辩。”傅沧泓却没有被他误导,“只是我们俩在这世间,所求者不同罢了。”
    “哦?”傅今铎的眉峰轻轻往上一挑,“那我倒是想听听,你所求的,是什么?”
    “是情,是一份足以超越生死的情。”
    “那你得到了吗?”
    “得到了。”
    听他答得如此笃定,傅今铎想笑,却到底没能笑出声来,或许是傅沧泓脸上那种与帝王毫无关系的虔诚,抑或许,是别的。
    心之至诚,则灵。
    有的时候,细观众生之相,你会发现,确乎有“有求必应”四字,只是这“求”的对象,往往不是他人或他物,而是——己心,当你爱着什么,便能得到什么,当你恨着什么,便会失去什么,世间之事,概如是也。
    傅今铎眼里忽然掠过丝颓然——是真的颓然,纵然如今只剩一缕魂魄,他还是禁不住想起过去很多的事——面前这个男人,用一生求个情字,那么他呢,他所求的,是什么?
    是权利?是财富?是美色?抑或是其他?如今想来,也已经是一片混沌了。
    世间事,世间人,还是混沌一些的好,没有那么多是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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