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丈虽年长,却壮心不已。”夜璃歌依旧微微浅笑,“在下不才,冒昧揣之,老丈心中,对于当下时局,定有块垒,何妨坦诚以告之?”
“可惜了。”老者不回答,反而言道。
“怎么可惜了?”
“可惜你是个女儿身。”
“老丈这是什么话?难道女儿之身,便不可言谈天下之事么?”
“那倒不是。”老者摇头,“只是,空有一身抱负,若不能上战场,也是枉然。”
夜璃歌笑笑,却也不替自己辩解:“老伯,还是说天下局势吧。”
老者振振肩膀,清咳一声,夜璃歌立即竖起双耳,准备聆听他高论,不想老者却向那小男孩儿招招手:“锋儿,你过来。”
“是,爷爷。”小男孩儿应了声,立即跑到石桌前。
“你且给这位大姐姐好好解说解说。”
小男孩儿不紧不慢,先拿起三块石头,摆在桌上,方有板有眼地道:“现今天下三分,为金瑞、虞国、北宏,经过数番变动,已成鼎足之势,然,虞国少人口,金瑞少良将,唯有北宏,帝武将精兵足,将来定可一统天下。”
看着这小小稚子,夜璃歌眼里闪过丝惊奇——他提出的论点,竟然有些,连自己都不曾想到。
然而,这小男孩儿却似卯足了劲儿要让她吃惊,再次侃侃言道:“但设若虞国与金瑞合谋,长短互补,则北宏再势大,也难取天下,是以北宏当下之要务,是趁南宫墨立足未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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