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样的他,夜璃歌心中忽然漾开一阵柔软的怜惜,声音愈发地轻缓:“你忍着点。”
探手抓住箭尾,利索地将其拔出来,然后撕开男子的衣襟,点住他胸前要穴,将药粉细细洒在他的伤处。
处理好一切,夜璃歌从船舱中取出床薄被,盖在安阳涪瑜的身上,然后侧坐在一旁,微微仰头,看着已经渐渐明亮起来的天空发呆。
淡淡的晨曦勾勒出她美丽的面容,艳如桃李,冷如冰霜。
看着这样的她,安阳涪顼心头忽地一阵恍惚。
说不出来的恍惚,他不由撑起身来,却扯动胸前创口,当下不由痛嘶一声。
“别乱动。”夜璃歌赶紧将他摁住,见安阳涪瑜乖乖听话,这才和缓神色,思忖半晌道,“这附近,有你的人吗?”
“有——都在乌山一带。”
“乌山?”夜璃歌眉头微微一皱,心中仔细琢磨,喃喃道,“从这里去乌山,约有五百余里……”
安阳涪瑜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不催促,不搭话。
踌躇片刻后,夜璃歌终于作出决断:“我送你去。”
安阳涪瑜眼中,掠过丝轻不可察的笑意。
夜璃歌所不知道的是,在她离开之后,北宏军的营地立即遭杨之奇的凶残攻击,尽管吴铠积极组织抵抗,却仍旧没能避免,全军覆没的命运。
只有他一人,夺小路逃走。
向来战无不胜的吴铠,平生第一次尝到惨败的滋味,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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