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地复杂。
只用了小半个时辰,夜璃歌便将所有奏折批复完毕,把朱笔搁在一旁,她抬起头来,冲一干男人明眸一笑:“诸位大人,还有什么事吗?”
“微臣有一事。”工部尚书徐万炯出列。
“请讲。”
“兹有淮州郡守田徵,上书请求在涪曲江上修建一座桥,请夫人定夺。”
“定夺?”夜璃歌眸中飞快闪过丝浅光,“这事当由工部派出人员,与地方官吏合同考察,确定方案,核实数目,再呈与朝廷,难道不是吗?”
徐万炯脸上不由红了红:“微臣已经派人勘察过,报说涪曲江水流湍急,实在无法施工——有两名官吏因此发生争执,一个说可以铺设浮桥,另一个说,应该架索桥,微臣拿不定主意,故此向夫人请示。”
“让他们都拿出详细的方案来。”夜璃歌利索而又简洁地道。
一众朝臣顿时默然,他们总算是领教到了,什么叫作手段。
待告退出来,梁玖扯扯冯翊的袖子,两人走到一旁,相互对望了眼,神色都非常复杂。
“看样子,你我的担心纯属多余。”
“确实。”
看着看着,他们忽然都笑起来——是啊,北宏能有一个如此干练利落的女人当家,应该是件大大的幸事,难怪天下风传,得夜璃歌者,乃得天下,看来此言果然不假。
梁玖抬头朝天空看了一眼,忽然叹了口气:“可惜。”
“可惜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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