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癖好收集古墨,曾为一锭古墨倾囊相购,甚至荡尽家产,是也不是?”
委忆德顿时通红了脸,呐呐应了一声“是”。
“俗话说,‘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我们在这儿调查对方的底细,却不知对方很有可能,也在调查你的底细,说不定你还没京城,你的相貌、性情、嗜好,所有的资料,就都已经到了对方手上!”
委忆德不禁打了个冷颤。
“所以,朕在这里给你提个醒儿,不管对方用什么来诱惑你,千万不要忘了目的,否则——”
傅沧泓说着,唇边浮起丝冷笑。
看着这个高深莫测的男人,委忆德后背凉风阵阵,吹得他脊梁骨发寒。
从御书房里出来,傅沧泓那沉稳得没有一丝情绪的话音,仍然在耳边萦绕。
幸好。
幸好自己过去没做什么太出格的事,否则今天——
转念至此,委忆德心中那根弦儿,绷得更紧了。
批完最后一本奏折,傅沧泓站起身,揉揉有些发酸发胀的脖颈,徐步转入内殿。
夜璃歌仍然静静地躺着,这些日子以来,他每日喂她参汤,为她换洗衣衫,擦洗身子,所有事务亲力亲为,不许他人插手,在他的悉心照顾下,夜璃歌的面容非但没有凋颓,反而光华流溢,显得更加娇艳动人。
“璃歌。”傅沧泓将她抱起,半拥在怀中,轻轻摩娑着她柔嫩的面颊,眸底忽然一阵酸楚,“你要折磨我多久?才肯罢休?纵然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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