戾。
他知道那是为了什么,是为了保护他自己,他必须用尽心机,处处谋划,才能让自己活出命来。
小小的年纪,便阅尽这世间的艰险与磨难,怎能不教人心酸?
“火狼——”不知什么时候,傅沧泓醒来,视线有些朦胧。
“皇上。”
“你怎么……没去休息?”傅沧泓显然还未完全恢复神智,神色比白日里宁和。
“巡夜。”火狼轻声答道。
“哦,”傅沧泓点点头,朝殿外扫了一眼,“估计着没什么问题,你快去休息吧。”
“皇上——”
“嗯?”
“其实璃国——”
“璃国怎么?”
心下千思百转,火狼终究是打住话头,他实在没有把握,贸然出口会招来什么样的后果。
算了。
轻叹口气,火狼伏下身去:“属下告辞。”
傅沧泓仍旧坐在椅中,看着他离去,没有言语。
……
早朝时分。
不知道什么缘故,皇帝坐在龙椅里,手支下颔,双眸微垂。
下头的臣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不该出列禀奏。
终于,兵部尚书夏炯咳嗽一声,步出队列:“微臣有事启奏。”
“讲。”
“兹有虞国使臣何利,持皇上手书至边城,要求接管彭州梅州等十四个州郡,还请……皇上圣裁。”
此言一出,朝堂上
第343节(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