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想骂这人没见识,但看他一脸蛮横,只得把送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其实,这事儿要是扯掰开了,也就不那么吸引人了,男女老少们纷纷议论着离去。
书生伫立许久,又把那榜文仔细看了数遍,方才转身,朝街尾一座草堂走去。
说是草堂,还真是草堂,一切简陋得不能再简陋,篷门未锁,墙头杂草丛生,书生抬手一推门扇,门“吱呀”一声开了。
“杨大夫,杨大夫在吗?”书生轻声喊道。
半晌不见回答,书生只得蹑手蹑脚地走进屋中,隔着半卷的竹帘望进去,却见一男子正襟危坐,双眸微阖,整个人有如一尊神。书生不敢打扰,只得于门外候着,直到男子睁开眼来,方才一步迈入,躬身作揖道:“学生见过杨大夫。”
杨忌抬眸往他脸上扫了眼:“这会儿你来做什么?”
“呃……”书生脸上浮起几许红潮,对于杨忌,他是又敬又怕又畏,长期以来总想设个法儿巴结,但杨忌性子孤介,向来不怎么与外人结交,凡来找他看病的,那便诊病,若是别的事,则恕不恭奉。
书生眼珠子转了转,方道:“今儿个衙门外贴出告示,说京中要员患病……”
“那与我何干?”杨忌面沉如水。
“听说,若能医治,可入内藏库读书。”
眉峰微微一动,杨忌的神情再复淡然:“知道了。”
书生心中像打鼓似地,“咚咚”直跳——每次跟杨忌说话,他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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