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歌不禁摇摇头,“若父亲有难,她只会落井下石,绝不会出手相帮。”
“为什么?”
“因为,她一直想让安阳涪顼,自己完全地控制璃国的军政、财政大权,而父亲,无疑是横亘在安阳涪顼面前的障碍。”
“可也是防护墙啊。”
夜璃歌再次摇摇头,站起身来:“在她眼里,安阳涪顼已经长大了,翅膀已经足够硬,可以抛开夜家,独立存在了,所以,过河拆桥的事……只怕在所难免……”
夜璃歌说着,嗓音不由低沉下去,情绪变得有些伤感。
看着这样的她,傅沧泓眼中不由闪过丝疼惜,随即上前,轻轻将她拥住:“也许是你想太多……事情并不会这么坏……”
“谢谢。”夜璃歌非常诚挚地道,“爹爹的事,让你烦心了。”
“怎么会呢,为了你,我做什么都愿意。”
“甜言蜜语?”
“算是吧。”
夜风吹散他们的呢喃细语,四周的花草,都不禁偷笑着弯下腰去,为他们之间的脉脉温存而红了脸。
……
炎京。
“不吃!拿走!统统都拿走!”
但听得“哗啦啦”一阵响,无数的杯子碟子砸落于地,甚至有一只瓷碟飞出门来,“啪”地落到地上,跌得粉碎。
候田扎煞着两只手,在殿门外走来走去,额头上满是冷汗,显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华盖高竖的凤辇,缓缓自御道上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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